不是评论的评论--文学的冷清
不是评论的评论,看上去是一句很矛盾的话。其实这只是为了表明评论的力度远远不及真正意义上的评论,大概与看法差不多罢。尽管如此我还是想与诸位谈谈我的文学温度,冷与热之间,究竟应有怎样的定义?
或许没有人能够告诉我一个关于文学现状的答案,就连我自己都无法知道。对一个只是活跃在一方的人来说,“文坛”始终是个陌生的地方。目光所及只是那小片天中来来往往的人,有的经过了之后愿意留下一点点东西,那就是能称其为“文章”的东西;有的仅仅将手放在口袋里埋着头去去来来走马观花。尽管岁月在不停地流逝,然而能被他人记忆的却只在想象中空缺--很少的人,很少的作品,这是否就是文学冷清的一面?
做文学是件清苦的事,早在很久以前就有人重复过这样的话--喜欢文学,就要耐得住寂寞。寂寞是深度的栖息地,是深思熟虑的母亲河。在喧闹的环境里形成的文学作品,能够会有轻浮的时候--姑且让我这样猜测罢!对于它成功的概率,我想经常想文章的人应该能够回答:有谁可以说写作的时候不需要一点安静呢?文章是冷静地,也是狂热的!如同湖水一般总是上面静悄悄而下边汹涌澎湃!
以点概面地说,文学是冷的,因为少有人写,少有人读。文学的地位或许已经不再如从前仿佛光环一样停留在以笔为友的人群头上,相反的却是扣了一顶不大不小的帽子,甚至有人听说谁谁是文学青年的时候,多是抱以难以描绘的神色。我曾试图逃离那个称谓,越远越好。因为不想承受另一种无形的压力--说不清究竟是否存在的压力。
快节奏的时候让快成了一种主流,耐心在这个时代里渐渐变淡,与其静下心来或读或写,不如找个地方借用一种方式打发一下时间,反正日子总会过去的。读他人写的东西是巨大的挑战,毕竟那不是自己曾有过的体验、感情、心情。那是探索,为了倾听他人心中的秘密;那是寻找,寻找文字后面的真实与虚伪;那时判定,或褒或贬,或抑或赞;那是陌生,远不及解读自己那样透彻与亲切。
在快里,慢的东西失去本该得到的认可,原本可以再深度挖掘的就浅浅地留在了表面。这,是时代的悲哀!如果一切适合细品的东西因此失去市场鲜有问津,那么我会在叹息后承认事实。
只是文学,真的会冷么?